2011.06.27 噏5字，遇師悔恨遲；日有hear，夢裡也媽咪

2011.06.27

噏5字，遇師悔恨遲；日有hear，夢裡也媽咪

柯拿，大家好

發達喇，今次。

我一個做旅行社嘅朋友，幫我安排咗一個6日嘅雪山行程。我係攤喺motel牀上寫完呢篇嘢嘅，有興趣者可到我fb度睇吓。

上周大家講好多黄毓民嘅辯論風格，其中具争議嘅就係粗口，不如今次我就講……粗口！

我喺街市長大，我ＢＢ嗰陣就瞓喺生菓箱同啊媽一齊買菜。粗口根本就係我語言嘅一部份，不過幾時講、幾時唔講﹔對住乜嘢人用邊套語言，我哋係訓練有素，唔會亂咁爆粗嘅。

我10歲左右跟過一班童黨，我有冇變壞，嗰次應該係一個轉捩點。我同呢班友夜晚會去禮頓道邊木球會裡面一笪草地玩，最鍾意玩乜？講你都唔信，就係打筋斗！我打筋斗打到而家就係咁樣開始。喂，乜木球會係你呢班友玩嘅地方咩？你講得啱，所以，成日比人趕走。有一次，我地比人趕咗出嚟，成班靚仔條氣唔順，就喺閘外邊，指住裡面，擘大喉嚨，大聲嗌五個字經典粗口，我？我梗有份嗌，相信嗰次係我一生人最大聲講粗口嘅一次。故事未完。此時，我望吓路邊，赫然見到我小學嘅先生，佢教體育，我都好鍾意佢。我歷史性大聲爆粗居然比佢聽到，老套啲話，希望地下有個窿比我捐入去。佢行近我，我硬住頭皮叫聲「楊sir」（楊永振，佢個名我清楚記得），佢當睇我唔到，掂行掂過，當時尷尬嘅心情，我而家都感受得到。

有人話，如果你發夢都講英文，你嘅英文一定唔錯。我唔知呢句話有幾真，但連發夢都講粗口，我就試過。小學暑假時，我試過去茶樓買點心，灣仔榮華大酒樓，而家重喺度。唔知點解酒樓厨房、樓面、上上下下、男男女女、老老嫩嫩全部都講非常流利粗口，呢個現象到而家都係咁，就算喺袋鼠國港式酒樓都係如此，要問吓温總至得。日有所hear，當然夜有所夢。粗口夢連場亦屬自然，到我離開咗呢個環境，粗口夢亦離我而去。

由此諗起，咩博能操流利流行文化語言，當拜肆業史丹利大學之功。重記唔記得你話比我聽，每朝宿舍內叫賣蝦餃燒賣义燒包之聲？當時係咪好似我咁，發夢都爆粗呢喂？

我第一次聽九樓中人講粗口，唔係咩博，而係老侯。我應該中一、二，唔知點解，九樓開咗檔洗車，叫做「合記」。啊昌啊爸揸小巴，所以我地專抹小巴。一架木頭車，大水桶、細水桶、抹布、掃把等就係合記嘅財產。一日，合記嘅CEO老羅頭、老侯，同我呢個小嘍囉推住木頭車係柴灣屋邨內小巴停洎站開工。忽然樓上丟下大袋垃圾，好彩冇掟中我哋。老侯即刻岳高頭指住樓上，嗌出五個經典字，我哋都大笑起嚟。攞禁忌嘢嚟搞笑，係年少時必經嘅階段，毋須視為洪水猛獸，我哋都係咁走過嚟。我哋重識得將佢掩藏、化妝，例如用兩個數字相加變成粗口字等等。咁就係所謂次文化啦！老咩、老侯、在天嘅老羅頭，記唔記得乜嘢係「碌水、補胃丸」？咦！酸梅姐姐同群姐等姐級前輩都一定記得（老咩頭上篇講過「補眼」喇）。後一輩，如超仔、雪梨周仔、侯寶…（未能盡錄）等，你哋有冇聽過？

我個仔講番比我聽，佢細時已經發現喺街邊聽到嘅，同喺屋企、學校聽到嘅，係兩套唔多同嘅語言，其中有啲字、詞係唔識解嘅，唔覺意講咗出嚟可以好大鑊。大大吓同自己同學仔互相切磋，就知呢啲叫做粗口。各位為人父母者毋須咁緊張，更唔好賴其他同學仔教壞你個乖乖。我哋根本就係暴露喺呢個語言環境，每個人都喺度學緊嘢。

有機會可問吓我對仔女，呢兩條友十幾歲時，成日叫我教佢哋講中文粗口。我一個字都冇教過佢地。首先，我唔覺得講粗口係乜嘢萬惡不赦；自己上咗中學、上咗九樓後，已甚少講，原因係我唔覺得我需要用呢套語言，我自信講嘢夠晒精彩，唔駛借助粗口。二、喺屋企人面前，我講唔出粗口。三、如果粗口用唔著，駛乜嘢學；如果需要嘅話，有一日，佢哋一定識，駛乜我教！而家，啊仔已經冇叫我教粗口，因為經過中學、大學，佢都學得唔少。有時佢喺我哋面前唔覺意爆咗，我重要鬧番佢添。個女有時仍然叫我教，佢唔係唔識，佢只係唔識中文嘅。用英文講嘅，有機會，你可以問佢，佢應該識唔少。

煲呔唔覺意講咗狗噏，大家當然知道唔係講寵物。袋鼠國民亦如此，例如，佢哋用sugar代替shit，用fragrant代替f----，用bumper代替barger …等，都係想喺斯文啲嘅環境講粗口。人同此心啫！以後大家可以講Oh！sugar！

商台881903係我每周必聽嘅電台，其中「杏林茶」，係我十分喜歡嘅節目，醫生Dr.Tim由袋鼠國學成回流返港。節目中經常踢爆偽醫學，我大力推薦。一日講到一個醫學研究，提到粗口可以鎮痛。實驗中，用熱棒辣落試驗者手臂，用腦掃描記錄痛苦級數。發現辣落去時大嗌粗口，居然可以減低痛楚。但如果經常講粗口嘅人，就冇效嘞！呢個故事教訓我吔：平時唔好講粗口，留番到緊要時至嗌！（可聽番商台節目重温）。

講番轉頭，粗口只係語言上嘅砂砂石石，咁大個人，我哋識得喺人哋嘅說語裡面將啲魚、蝦、蟹、攞走，再用自己個腦仔諗吓，咁講有冇道理。當然，我個人唔怕聽粗口，不過最好講少啲。但係，把口係人哋嘅，如果有條友，講嘢鬼咁啱聽，但又成日粗口爛舌，我又有乜符fit呢？惟有好似食燒雞翼咁，食咗啲甘香嘅肉，lur咗啲雞骨啦！

話時話，呢一代人接受粗口嘅程度應該比我哋呢代寬容（我冇話啱唔啱），唔信，各位應該訪問吓自己嘅乖乖。不過，佢對你講得幾真，就睇你平時嘅修維喇！

令我諗起呢首歌，用國語唱

記得當時年幾小

我愛談天

你愛笑

有一回併肩坐在桃樹下

風在林梢

鳥在叫

我們不知甚麽睏覺了

夢裡花兒落多少

再噏過

嚤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