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.02.25
公事忙,晚黑返歸入大堂;發青光,看更亂噏問盛行?
柯拿,大家好,
上周啱啱噏起退休,噏起白駒過隙,又聽到淑姐榮休嘅消息。我鍾意講古,即刻撳回帶掣,搜索同淑姐生活交义點嘅片段。
淑姐喺我心目中,永遠係大姐姐嘅身份,至今不變。至於係幾時最初相認,真係冇印象。相信係同酸梅姐姐同台出現,即係七一年左右。當時,我喺摩工讀緊三行學師,摩工校舍未起好,借用當時嘅紅磡紅磚屋,香港工業學院(HKTC,理工前身)。我返學時,經常見到高佬(淑姐啊哥),佢讀TC嘅電機工程。
諗起淑姐,就係笑聲。開心時,爽朗大笑,毫不掩飾。相反,有時講起工作辛苦到痺,忙到冇得瞓,佢都哈哈大笑,雖然係苦笑。
葉劉話過「局長冇呃你」,你唔駛信佢。但我話淑姐唔會呃你,你一定要信。喜怒哀樂,所愛所恨,內心所感,無遮無掩,全部擺晒上塊面,Bee lee bah lah講晒出嚟,冇半句係大話!
有佢喺度,絕無冷場,淑姐講嘢又快,天南地北,乜都有得講。就算嚤囉仔口水多過茶,同佢傾偈,都要使出好多技術,先至搭得到嗲。同佢講嘢,絕對係樂事,不知時間之飛逝。
各位知我哎唷咁識彈結他。咁你又知唔知,我用嘅第一個彈他,就係淑姐嘅。係一個綱線弦嘅木結他。當時佢學緊彈(btw,淑姐,我有一張你彈緊結他嘅相),我一個唔該就借咗嚟彈。咦!講起嚟,淑姐,你喺啟發我彈結他嘅第一人。綱線弦,左手手指撳到一條條線痕,右手掃chords,掃到皮都甩理。淑姐,你重識唔識彈結他?嗰個木結他又去咗邊?我第二個結他,係啊珊1973年送俾我,一直陪到我而家。因為工作関係,而家手指愈來愈僵硬、本來已經短嘅手指,更加打唔開,更加唔靈活,彈起嚟,係有難度。幾時,睇吓睇時,我會重拾結他!
我第一次會考(我考過三次),放榜日,國術組正在大嶼山(長洲?)露緊營(集訓?),我喺離島打電話返香港雞問成續。接電話嘅係Miss Chan,佢話我知,有兩個F,就係英文同數學。一早知係咁喇,已經比頂期好喇。
渡輪上,我一個人行去船尾,倚欄遠望海港。陽光映照雪白的浪花,海風輕拂著我……(哈,夠詩意!)。此時,啊送走過嚟,問我,有乜打算?…我唔記得我答咗啲乜,但渡輪上呢一幕,我記得一清二楚。啊送,你有冇印象?
我嘅打算,就係重讀中五,嗰時嘅淑姐已經係Miss Ko,我可以入文理,都係因為淑姐嘅関係。一日,Miss Ko喺教員室改緊簿,生物Sir(唔記得名)大聲話:「Ha!咁交功課都得?!睇吓係邊個先,….,蔣--健--輝…..!」,淑姐繼續改簿,當聽唔到,實在尷尬。都係我累人累物,要同淑姐講聲對唔住。
講完sorry,講 thankyou。我讀書有幾叻,有幾勤力,大家心裡有數。大羅曾對我講,如果,我會考合格,就證明香港教育制度有幾失敗。為咗要證明港英奴化教育嘅失敗,我係咁意都温吓書。繼數學外(係死症!自小學一年班開始,我從未合格過),英文科係我每次考試都一定肥佬嘅科目。環顧九樓,當時邊嗰英文最叻。冇錯,梗係淑姐,佢同我補習,我每次都寫一篇文俾佢改。記得我成日都鍾意用一個字---indispensable,淑姐你對我話,「呢個字for you,is indispensable。」
喂!咪講住,重考乜嘢成績?
英文考到D,full cert,重有個cred。開心到我吖!
Mat屎又如何?
F…!
我今時今日,啲英文咁鬼叻(哈哈),淑姐居功至偉!重有,唔可以唔提,啊送都幫我睇過英文作文。小生今番謝過兩位啊姐喇。咦!好似未交過斗零補習費,兩位啊姐,點樣補償,你哋話事!
我同啊珊拍拖,淑姐係其中一個最早知道嘅人。唔似有啲道德情操置於巔峯嘅人,佢從未對我哋持相反態度。反之,有時我倆有啲乜嘢唔妥,佢都會俾到好好嘅意見。年青人嘛,鬧吓彆扭,閒過立秋。咪講細時,而家我間唔中都返老還童,鬧吓情緒。記得有一次,唔妥之事,又發生咗。我同淑姐講起,佢當然講咗好多嘢開解,但有一句說話,我受用至今。而且,呢句話,我亦話俾我乖仔乖女知,等佢哋知所進退。呢句說話係乜?……淑姐,中英談判、土委、千億土地儲備,一定塞到腦都爆炸,重邊有位置裝載少男少女濕碎無聊瑣事,你一定唔記得,下次見面,親口同你講番。
離開文理,師範畢業,到出嚟教書,有四五年冇乜見面。1985年,搬入柴灣康翠台。真有緣,居然同淑姐做咗隣居。嗰時係乜嘢環境?中英於94年簽訂聯合聲明,之後成立多個工作小組作籌備回歸之用。大家知香港土地幾值錢,淑姐喺土地委員會工作,住呢大筆財產,當時有幾忙,工作壓力有幾大,凡夫俗子如我,焉知其皮毛。各有各忙,都唔係多好時間見面。好彩畢竟住喺隔籬,有時食完飯,咁啱大家又得閒,就踢對拖鞋,踩上淑姐屋企嗲幾句,都係常有嘅。
打開話匣,收唔到聲。記得佢話,每次開完土委會,大批記者圍住影相。佢成日要左避右避,唔想入鏡。但避無可避就梗嘅啦,所以成日喺無線新聞見到淑姐芳容。我係狡滑嘅人,想套吓料。但當時嘅淑姐,已經再唔係英文教師Miss Ko,而係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人員,工作需要,說話當然有所保留。但爽朗笑聲依舊。話時話,淑姐,你曾經同咁多大人物同枱開會,中方有,周南、姬鵬飛、魯平;英方有,柯利達、尤德、衛亦信。重有,流香港血,飲香港水,當時嘅首任殖民他華人財政司曾蔭權。呢班政治家喺閂埋門後,點講嘢?儀態如何?你最有資格講,唔好俾歷史灰飛煙沒,幾時出回憶錄?
1986年,淑姐夫婿買咗架新Camcorder,李鷹當時三歲,幫細路留低影像,人之常情喇,我當時用緊super8。一日,我帶住唔夠一歲嘅蔣世翀去淑姐屋企,就影低世翀第一次用Camcorder嘅錄影,又喺我哋屋企影,跟住嘅周末,重去維園外影。國樑兄重配理音樂,又dup咗一餅帶俾我哋,呢餅帶我keep到而家,25年喇,重睇得,真犀利。之後,我自己都買咗Camcorder,放棄Super8此是後話。
移民袋鼠國後,見面機會當然更少。當時淑姐已服務特區金管局,忙碌更甚,工時長,重成日要開夜。每次返港,都打電話約見面,佢太忙,我留港時間短,唔係每次都見到。有一次約到,佢要十點後鐘至返屋企。我去到,菲傭姐姐煮麵俾佢食,我睇住佢草草食過晚餐,就坐喺飯枱同我話家常,如常,又係笑聲,又係bee lee bah lah,急速嘅說話。天南地北,乜都講到。講到工作忙不過來之處,都哈哈大笑,真佩服佢嘅樂天性格。記得佢話,因為經常夜返,樓下看更居然問佢做邊行?佢講完,又係哈哈大笑。犀利!呢次,唔可以講咁夜,第二日一早,佢又要去機場開工。
有一次返香港,我同個女著晒運動裝,由康翠台跑去杏花邨。跑落康民街轉去地鐵站。赫然見到淑姐企喺路邊,又唔係假期,唔駛返工咩?靜雞雞走埋去,嚇佢一跳都好。大家寒喧一番,原來佢扭親腳,而家放緊病假,出嚟行吓。原來悠閒,有時都要靠啲小意外。
舍下地處南半球,偏僻邊遠,18年來,不遠千里,踏足寒舍嘅老友,計有:鄭少、大羅、侯珠、侯寶、光仔、簡珠,小生謝過喇!八年前(?),淑姐都嚟過舍下。鷹仔喺澳洲留學,淑姐來探乖仔,當然不忘見吓老友。帶來金管局出品嘅禮物,而家重擺喺書架上。淑姐,你幾時再嚟?
如今,淑姐退下火線,祝福你可以用真正屬於自己嘅時間,過一啲自己揀嘅生活。節奏、速度快慢冇乜所謂,最緊要係為自己,為家庭而做。憂國憂民?等在位者去bother啦!
收嗲之前,揭吓密。淑姐叫高妹,當然因為佢姓高,就好似佢啊哥叫高佬,馬偉健叫馬仔,雷家潤叫雷公……等。但高妹唔係我叫嘅,因我識佢個陣,佢已經係啊姐級。就好似酸梅姐姐、玲姐、豐姐、貞姐、群姐…等。反之,佢唔會叫我嚤囉,會叫我嚤囉仔,就好似超仔、安仔、光仔…等。喺有輩份嘅。我又叫佢Miss
Ko,當然因為佢係教師,就好似學生叫我蔣Sir一樣。
咁,點解係「淑姐」,而唔叫「順姐」,唔叫「卿姐」(呢個名……!)呢?我問得,梗知答案。各位想嚤囉解密,抑或你自己到時問佢,話過我知!
再噏過,
嚤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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